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崔彻道:“符篆没有,那些纸我不收,你自己带回去。抱着两匣纸,托孤来了?如果你坚持放在我这里,我就拿给长宁公主用,她那笔丑字写在你一番心血收罗的纸上,你受得了?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章颐不语,只含笑看着崔彻。
“章明境,先去白云寺住上几天,然后再回来,一切重新开始。你做到了,不要功亏一篑。”
见崔彻如此担心,贺初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章颐立在书房门畔,远处的天空凝结着淡淡的云蔼,山峦呈现一片丁香色。他潇潇洒洒,像一只翩翩白鸟,仿佛随时会飞走,隐没在落霞身后。
“南雪,我十分想念她。
她在我家六年,她试着向我娘亲,我祖母求援,可她从来没有找过我。
我陪着她经历换颜术,她明明很疼很疼,可在我面前,却总是一声不吭。
她是性子那么软弱的一个人,被欺凌,被折辱,为何独独在我面前那般倔强呢?她实则把她的尊严,她最好的一面全留给了我。”
崔彻道:“章明境,没了女人,你还有兄弟。好好活着,她那么做,是想你好好活着。”
章颐轻笑一声,柔声道:“我想念和她一起度过的每一个元日,贴上新桃符,畅饮屠苏酒。
我想念她给我做好鞋后,想给我又不敢给我的忐忑表情,还有那些被她深深藏起的心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